?”
“劣等的混血,脏死了。以后离他们远点。”
面前的两位血族,言行举止间的傲慢强势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你不太明白,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喝我的血,还是让我当……跟班?”
“做朋友啊。”闻人倦说,“姐姐,我在学校都没有朋友,很可怜的。”
相比他的习惯性卖惨,君肆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,他直直看着你,微眯起眼,“我想喝你的血,闻着很甜。”
脑海中一下闪回纪林割手的场景,你立刻萌生退意,摇摇头,“不行,我怕疼,我、我还容易贫血!”
“怕什么?不疼,而且应该会很舒服。”
“真的?”你怀疑地看着他。
君肆扯了扯唇角,上半身压过来,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中。
猝不及防间,后颈被扣住。
男生散漫的嗓音传来: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你只觉颈侧一阵微妙的酥麻,随即便是逐渐扩散的、吞没理智的潮热。
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君肆的脖颈,你睁着失焦的眼眸,在另一人饱含被抢先的阴郁,叼住你的唇瓣时,无意识地迎合了上去。
……
确实不疼。
两眼一闭就天亮了。
你目光放空,盯着繁复的天花板看了好几分钟。
手脚还有些发软,颈侧某处隐隐发烫,伸手一摸,指腹碰到两个细小的微凸痕迹。
“……”
真是信了君肆的邪了。
偌大的房间空荡荡,不见两个罪魁祸首的踪影。
等恢复部分力气,你从床上爬起来,去浴室寻了镜子。
身上还穿着原本的睡衣,只不过看起来皱巴巴的,像被暴力揉搓过。
唇瓣微肿,脖颈、锁骨、肩头都有浅淡的红痕。
抬起手臂,上面也有。
如果你撩起裤腿,还能发现更多。
……
换好床边整整齐齐叠放的校服,慢慢下着楼梯,你目光扫过楼下的景象,脚步一顿。
客厅开阔,明亮的光线从玻璃窗外投射进来,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分明。
暗色调的装修风格,复古酒红墙面,墨黑大理石地板,极繁主义的家具。
靠墙一整面酒柜嵌着暖色灯带,玻璃后面陈列着各种昂贵的酒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区。
四个人,姿态各异,散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正中央的男生没见过,他有一头暗红的长发,松散地束成低马尾垂在脑后,黑金制服被他穿成了礼服,像是从中世纪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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