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你定定看着他：“可之前，表哥明明说不要招惹他们。”
纪林微笑：“被动招惹和主动攀附，当然不一样。”
“妹妹，不尽快找到靠山，迟早会跟那几个得罪南宫晴的学生一样，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从你踏入圣绯国际那一刻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夜风裹着草木的湿润气息拂过，吹得你指尖微凉。
你跟在纪林身后，穿过教学区后面的回廊。头顶月色清明，照亮了远处的景象。
白日空旷的草坪此刻布置成了盛大的宴会场，地上铺着一层防滑地毯，边缘坐着两排乐队，演奏着古典轻音乐。
几个身穿黑底金纹制服的学生围坐在长桌旁嬉笑闲聊。
而他们的旁边，跪着几个穿纯白制服的学生。
你看到这一幕，突然不想往前走了。
本以为表哥纪林口中的攀附，顶多是做那些小姐少爷的跟班、马屁精，替他们做些杂活累活，就像封建社会的丫鬟小厮。
可现在看起来，似乎连人都不能当。
其中一个女生注意到了你们，勾唇轻笑：“纪林，过来。”
语气温柔，却又像在招呼宠爱的小狗。
这并不是你的错觉。
被喊过去的纪林顺从地跪在了女生的腿边，低垂着脑袋，任由她抚摸。
“真乖。”
你听到了和白日里喊南宫晴的男生所说的，一模一样的话。
随即，女生递给纪林一只空的高脚杯。他温驯地接过同步递来的刀，面不改色地划向自己的手腕。
银白刀光闪过，鲜艳的红逐渐盛满了高脚杯。
纪林面上的血色仿佛也一并流淌进去，只剩脆弱的苍白。
女生置若罔闻，居高临下欣赏着纪林的反应，眼中有一抹血红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