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便是第二日晨起时,腰上布满他留下的掐痕,交错映在白皙的肌肤上,格外扎眼。
“说好的节制。”姜饱饱有点苦恼,“阿砚怎么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,又破戒了。”
陆砚舟听不见,他天不亮就起身,早已梳洗完毕,进宫上早朝。
特意吩咐人备好了热水和早膳,处事妥帖周全。
姜饱饱走进浴房,身子浸入氤氲着热气的浴桶中,向后仰去,双臂虚虚搭在木桶边缘,长长舒了口气:“下次,定力还得再足点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