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婠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水光还没干透,她迎着那道自上而下压下来的阴影开口:“你疯了。”
秦丧目光和宛婠重新平视,突然笑了一声,然后他伸开手臂,把宛婠的整个人拢进了怀里。
这拥抱说不上粗暴,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。
他一圈手臂把婠婠圈住,下巴抵在宛婠的肩窝里,鼻尖埋进她颈侧的头发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在品尝某种等了太久的甜。
“对呀,”
秦丧的声音闷在宛婠肩窝里,带着一种满足,“被婠婠发现了。可是被发现也没有奖励哦。”
秦丧的手臂圈在宛婠后背,掌心抵着她肩胛的位置,力道不大,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“很快了,”
秦丧的下巴在宛婠肩窝里蹭了蹭,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被感动到的温柔,“很快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。没有那些烦人的兄弟、没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弟弟、没有那个想把你锁在公寓里的宋亘池——都没有了。我带你走,我们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秦丧的手指在婠婠后背慢慢描着,隔着衣料,指腹描过她肩胛骨的轮廓,像在记忆一件他想了一辈子终于摸到的瓷器上的纹路。
“然后我们再要一个孩子,像朵朵一样可爱的——不,比朵朵还要可爱,像你的宝宝。宛婠你说好不好?”
秦丧的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的。
宛婠被他箍在怀里,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,咚咚咚地抵着她的肋骨传过来。
她闭了一下眼,又睁开。
“朵朵呢?”宛婠问。
“你带我走了,朵朵怎么办?”
秦丧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下巴从她肩窝里抬起来,偏过头看着她被自己气息拂乱的鬓角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:“朵朵……也是我的孩子啊。我当然会带她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暗了暗,“只是她现在……还不太习惯我。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来接她。”
宛婠从他的怀抱里侧了侧脸,偏过头来看他。
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眼睫上的纹路。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轻到像是在哄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孩子:“秦丧,如果你现在放我走,然后去自首……你还有回头的机会。”
秦丧看着她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低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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