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对方一语道破心底最阴暗的执念。
屋檐外忽然飘下点点冰凉的春雨,远方传来悠扬空灵的道歌声。
朱厚熜猛然站起来,冲出屋门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,夜雨茫茫,槐树在风里摇晃,树叶哗哗作响。
道歌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雨声里。
朱厚熜站在屋檐下,雨水打在他脸上,顺着下巴滴下来。
他转身走回屋里,重新坐在棋盘前,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。
黄锦和陆炳站在门口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朱厚熜伸手拿起一颗白子,放在棋盘上,然后又拿起来,放回原处。
他就这样坐在那,一动不动,盯着棋盘看了一整夜。
天亮的时候,雨停了。
朱厚熜站起来,转身走出屋子。
“回宫。”
声音很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陆炳和黄锦跟在他身后,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出巷子,消失在晨雾里。
现代,江城,东华小区。
苏念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客厅的茶几。
茶几上放着一个古旧的紫砂棋罐,罐盖上刻着云纹。
“哥,这就是嘉靖当年在屋里看到的那盘棋留下的棋子吧?”
苏长青靠在阳台躺椅上,端着茶杯。
“嗯。”
苏念把棋罐拿起来,对着镜头转了一圈。
弹幕刷得飞快。
“卧槽,这罐子五百年了?”
“老祖留下的棋局,吓得嘉靖一夜没睡”
“那八个字太狠了,直接戳中嘉靖的死穴”
苏念小心翼翼地打开罐盖,里面装着黑白棋子,棋子上沾着岁月的痕迹。
“哥,嘉靖那天晚上坐在棋盘前看了一整夜,他在想什么?”
苏长青喝了口茶,眼神看着窗外。
“他在想,自己这些年做的事,到底对不对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那小子坐在棋盘前看了一整夜,第二天回去,下旨减免了北直隶三年的赋税。”
苏念愣住了。
“他真的减税了?”
苏长青点了点头。
“减了,但也只减了三年。”
他靠进躺椅里。
“三年之后,他又开始炼丹,又开始折腾,直到死。”
弹幕又炸了。
“所以那盘棋只让嘉靖清醒了三年?”
“老祖的苦心白费了”
“嘉靖真的无药可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