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点点头，推开了灵堂的门。
灵堂正中摆着苏倩的遗像，是从她来银丰酒店上班办工牌时拍的那张证件照放大的。
照片上的苏倩穿着白衬衫，头发扎成马尾，嘴角微微翘着，笑得腼腆又好看。
遗像前面摆了一圈白菊和百合。
香炉里插着三支细香，青烟袅袅地飘上去，在天花板下面散成一片薄雾。
灵堂里稀稀落落坐了十几个人，大部分是银丰酒店的员工。
但最显眼的，是角落里坐着一对老人。
男的大概六十出头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夹克，头发花白，背驼得像一张弓。
女的小几岁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棉袄，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两人都瘦得厉害，脸颊凹陷，手背上布满了褐色的老人斑。
他们不说话，也不哭，就那么并排坐着，像两尊被遗忘在角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