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出现，异变就来了。
暗金色的液体感应到了什么东西，跳跃的幅度骤然加剧，雷弧不再局限于瓶内，有几道已经穿透了水晶瓶壁，劈啪着往外延伸。
周围十丈内的空气变了。
罗宇的手臂上汗毛竖了起来，皮肤表面有一种酥麻的感觉。
而牛魔的反应更大。
暗紫色的牛瞳在看到那十个瓶子的瞬间就放大了，雷晶角上的紫电完全失控，哗啦啦往外涌，把头顶三丈高的空气都电离成了淡紫色。
“哞！！（是……是同源气息）”
牛魔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整个身躯兴奋到控制不住的抖。
九霄雷髓本就是天地间极品的雷属性灵物，而牛魔体内流淌着上古夔牛的血脉，两者同宗同源。
罗宇打开第一个水晶瓶，瓶塞拔出来的一瞬间，一道筷子粗的暗金色雷弧从瓶口窜出来，劈在罗宇手背上。
一般人这一下就废了。
罗宇却是连眼皮都没抬，万兽之躯在体表自动运转了一层防护，那道雷弧打上去跟挠痒痒没区别。
“张嘴。”
牛魔的嘴张到了最大。
罗宇把水晶瓶倒了过去。
暗金色的雷髓液沿着瓶口流下来，在入口的一刹那，牛魔的嘴巴里爆出一团紫金色的光。
“哞！！！”
牛魔痛苦地仰天长啸。
这一声，
直接是实质化的。
声波从牛魔口中喷出来的时候带着雷音，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荡开。
地面的碎石被波纹震得弹起来。
一百多步外的铁憨被波纹扫到，暗金骨甲上噼啪响了几声。
“嗷？（有点痒。）”
铁憨露出了诧异之色。
罗宇没管铁憨，手上动作不停。
第二瓶。
倒进去。
第三瓶。
第四瓶。
第五瓶。
每灌一瓶，
牛魔身上的异象就加重一层。
到第五瓶的时候，
它整个身躯外围已经形成了一个直径二十丈的紫色电网。
因为……万兽之躯加上跟牛魔的点化契约，罗宇不受影响，哪怕是在电网里都跟没事人一样。
第六瓶。
第七瓶。
第八瓶。
到第八瓶的时候，
牛魔的四条腿已经撑不住了。
前蹄软了一下，膝盖差点着地。
第九瓶。
第十瓶。
最后一瓶倒完，
罗宇把空瓶扔了。
牛魔的情况已经跟刚才完全不同了。
整头牛都在发光。
鳞甲的暗紫色褪去了，变成了一种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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