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何等风浪。
自古以来冬天就是斩杀线,每年因为买不起柴煤冻死的不计其数,便是盛世也是如此。
再加上将藕煤价格压到最低,本就能让人省下一笔,再加上耐烧,每年至少能省下一半的取暖费,说是拯救万民也不为过。
谁在这个时候骂朱翊钧,那就是和万千民众过不去。
处于心系百姓的道德制高点,朱翊钧是无敌的。
而一旦做到垄断北直隶的煤业,数千万人取暖之赖,哪怕利润再薄,一个冬天下来也有百八十万两。
关键这钱赚的心安理得,赚的理直气壮。
李太后想着确实是这个道理,又能赚钱,又能落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。
“那就依你的。”
“毕竟是做生意,皇帝不好亲自来做,只能交给林琅你来打理。”
“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个清楚,免得以后为了钱惹得不愉快。”
李太后的话得到了林琅和朱翊钧的一致认可。
亲兄弟明算账。
李太后轻咳一声道:“西山是钧儿的,你拿两成。”
“才两成?”朱翊钧不满出声。
李太后瞥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还白得了百姓爱戴,两成还少吗?”
“那行吧,两成就两成。”朱翊钧没有抬杠,认可了这个分配。
李太后看向林琅,抿嘴笑道:“这件事你从中出力不小,你拿四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