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而尽,愤愤道:“您是不知道,林琅刚才叫我出去是为了利用我……”
他满含怨气的将经过讲了一遍。
林琅是怎么哄他去书房,又是怎么暗示冯保送礼。
结果到了母后面前,突然给了一刀背刺……
“清明上河图?”
海瑞惊讶道:“真迹非但没毁,反倒在林琅手里?”
“待有机会一定要去观瞻一番才是。”
朱翊鏐幽怨道:“海大人,您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重点?”
海瑞一愣,旋即笑道:“殿下是觉得林琅利用了你?”
“对!”
朱翊鏐用力点点头,咬着牙道:“亏我还觉得他人挺好,结果他扭头就把我出卖了!”
“哈哈哈。”
海瑞放声大笑,许是好久没笑,他的笑声很是难听。
有种被人掐着脖子的割裂感。
“您笑个什么?很好笑吗?”朱翊鏐不满道。
海瑞收起笑声,缓缓道:“这其实正是早先我想告诉殿下的,为人处世,当奉公廉明,但要懂得保全自身。”
“保全自身这一点,林琅倒是给你上了一课。”
朱翊鏐眉头微皱,“什么课?”
海瑞问道:“殿下觉得,那幅清明上河图真是冯保私自出借林琅览阅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朱翊鏐咬牙切齿道:“准是冯保见他得势,意欲巴结!”
“没错。”
海瑞赞许道:“那若是林琅收下这幅画,会有什么后果?”
朱翊鏐不假思索道:“自然是勾结内官盗画,反过来冯保能以此拿捏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
他突然一愣,惊愕道:“冯保要害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