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人看到的只是我的外在,只有伯父这种目光如炬的老江湖才能看透侄儿的内心。”
“实不相瞒,本人不善溜须拍马,那只是一道伪装……”
张居正面色一变,“休得胡言乱语,继续说!”
“诶!”
林琅赶忙收起嬉笑,继续道:“李成梁胆大,却并不鲁莽。”
“这场征伐无圣旨为凭,真要出事,首当其冲获罪的是辽东兵马。”
“上疏求赏也是合法合规的正确流程,伯父如果阻拦,反倒会显得心虚。”
“李成梁不敢说,伯父也不会自找麻烦。”
“所以,这件事的内情绝对不会泄露,朝野也只会当成是一桩寻常的辽东叛乱。”
“李成梁大概是想趁机摸清伯父的底线,这类见不得光的脏活,您愿意给出个什么价码。”
张居正认真看着他的眼睛,缓缓点头。
自己这女婿除了学识不行,其他方面倒是没的挑。
若兰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。
他没有再给笑脸,沉声道:“那份赏疏该怎么处置?”
“赏赐肯定得给!”
林琅没有半分迟疑,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找人消灾当然也得认账。”
“李成梁试探也好,贪财也罢,终究是冒着私自动兵的风险做了事。”
“但是,给的太痛快反倒让他觉得伯父好拿捏。”
“所以要换个给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