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掩耳之势清扫异己,短短一年时间镇压满朝不敢妄言。
或许是急功近利,内行厂遭来了更大的反扑,不到三年时间关门大吉。
说到这儿,朱翊钧眼中带着一抹惋惜。
“可惜正德爷英年早逝,要是再活十年,江山定要换个颜色。”
林琅大感惊讶,万历年间朱厚照的风评可不是那么好。
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朱翊钧摇摇头道:“正德爷虽然称不上明君,但绝不是昏君。”
“只是皇爷爷是小宗入大宗,心里有点没底,在修《武宗实录》时下令不必讳恶,着重记录丑事。”
林琅恍然大悟。
朱翊钧目露骐骥道:“其实想想正德爷才是皇帝该有的样子,英气十足,能打仗,敢做事,谁都挡不住他!”
“不管别人怎么看,正德爷在我心里的分量也就比成祖爷稍逊一筹。”
“我要是有他老人家一半的魄力,又何至于被张先生和冯保压着。”
你学他落水吗?
林琅腹黑想着,嘴上却道;“那按照这个惯例,嘉靖爷该弄个南厂北厂的吧?”
朱翊钧洒然一笑,“严嵩不就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