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走,走到门槛,脚顿了一下。
“侬自家屋里……米还够吃伐?”
阿珍愣在原地,看着老吴娘的背影。
她吸了吸鼻子,赶紧用袖子抹了一把脸。
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:
“够的!吴婶,够的!”
老吴的娘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,掀开门帘进了屋。
门帘晃了两下,落了下来。
阿珍蹲在原地,把掉在地上的毛豆一颗一颗捡回盆里。
剥了两下,她又停下来。
盯着那个门槛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