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开始。”那声音笑了,“塔,印记,这老东西,都是棋盘上挪来挪去的子儿。本座有的是工夫陪你们玩。有趣,实在有趣。”
陈十安丝毫没受影响,手上又下一针。
“你要真觉得有趣,就不会趁它被拔出来才吭声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标记让人连根刨了,心疼吧?”
话落,陈十安手上猛地一紧,三根针同时发力,把印记最后粘连的那一小撮根须挑了起来。
“起!”
他左手针一引,右手早备好的玉瓶拿到跟前,瓶口符光一闪,一股吸力裹着那团黑印,硬生生从旱魃皮肉里拽了出来。
黑印离体的刹那,整个石室的黑气轰一下炸开,锁灵阵的阵光唰唰唰全亮了,八个方位的阵旗嗡嗡直颤。
黑气左冲右撞,撞在阵光上,一层一层被弹回来。
“陈十安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陈十安手腕一翻,玉瓶收口,一张符啪地拍在瓶身上:“等你啥时间不藏头露尾了再说。”
石室里,阵光暗下去。
陈十安收了针,给它把封穴的四根银针起了,又搭了搭脉,脉象虚浮,一点杂气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