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。”
沈清摇摇头。
“我和他是偶然认识的，我帮过他一点小忙，后来有了联系方式，偶尔聊几句，基本上每次都点到为止……”
“怎么听起来，有点神神叨叨的？”
林凡皱起眉头。
“是有点。”
沈清笑了。
“但他说的东西，后来都应验了，比如遇到了你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？”
林凡看着沈清，神色古怪。
沈清一愣：“骗子？”
“对啊。”
林凡认真几分。
“有时候啊，越是聪明人，越容易被骗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被骗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你想想，他说让你那天帮一个需要帮助的人，并没有明确我的身份，是吧？
出门在外，谁还不遇到几个需要帮助的人了？
万一那天你遇到个老太太过马路困难，你扶了一把，她也一飞冲天？
这事儿听起来很玄乎，可万一是巧合呢？
他可能就随口一说，你刚好遇到了我，然后你觉得他说的话应验了。”
“扶老太太过马路？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沈清哭笑不得。
“那后来呢？我中合欢毒，你刚好打电话来？璞玉坊遭遇血傀引，你刚好也在？所有的一切，都是巧合？”
“……”
林凡张张嘴，一时无法反驳。
确实过于巧合了些！
或者说，用‘巧合’来解释，过于牵强了！
“前几天我问过他，他说这些日子会来中海。”
沈清一顿。
“他说，接下来中海是龙兴之地……到时候我带你见他，有什么疑问，你当面问他就是了。”
“行。”
林凡点头，等见了面，自然知道他是大师还是骗子了！
“先不说他了，我们先喝酒，饭菜都要凉了。”
沈清举杯。
“为我们今夜坦白，彼此再无秘密，干杯。”
“好，干杯。”
林凡笑笑，与沈清碰了碰杯子，一饮而尽。
“别说，没秘密的感觉就是好，没隔阂了，起码心里轻松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清也笑了，又为林凡倒上了酒。
半小时左右，晚餐结束。
两人收拾了桌子，窝在沙发上，打开了电视。
电视里演的动物世界，春天来了。
“……”
林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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