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在颤抖,“嗯,有点。”
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低头痴痴地看着她,脸上满是愧疚:“对不起,好多天没做了,我有些控制不住。”
谢云隐艰难地抬起手触摸他脸,红着脸软着声音请求:“嗯,下次,你能不能别在生气的时候要?”
方才他的怒火太大了,她真的有些受不住。
裴宴臣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,像被绣花针扎过,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,轻声回答:“好,我会记住。”
可是女人脸上红潮未褪,又染上绯色,又粉又嫩,眼尾还挂着方才被他欺负出来的湿意,像极了三月清晨里,盛开在枝头的桃花,娇软欲滴,引人采撷。
裴宴臣睨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不禁又滚了滚。
刚消下去的火,又重新烧起来。
他刚才的失控,也不全是因为吃醋和生气,是真的想要。
算起来该有一周了,女人一开始在忙,回到家倒头就睡,他忍着没碰她。
前两天又跟她闹别扭,也忍着没碰她。
堆积的燥火已经超标,所以才会发了狠,尤其是听见她那声“哥哥”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眼下只一次,并不能缓解他的渴望。
他暗暗吸了一口气,隐忍着撇过脸去,不再盯着她看。
他怕他一会儿又把控不住,把女人折腾坏了。
谢云隐抽回手,看了一眼塌陷的床,问:“这怎么办?”
裴宴臣:“没事,晚上我让人给舅妈家里换一批新家具。”
谢云隐点点头,觉得这法子可行。
一批家具,足以把床摇坏的尴尬遮掩过去。
这个房间她住了很多年,房里的家具都是旧的。
尤其是这张一米五的小床,她自己一个人睡觉翻身都会发出声音,也是该换了。
刚才被男人那么一折腾,“轰隆”一声,床直接散架了。
后来他又把她齁到一旁的书桌上,桌子也吱嘎响。
想起这些,她的小脸一红再红。
裴宴臣仰起下颚蹭了蹭她发顶,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:“我们聊聊要紧事?”
谢云隐蹙眉:“什么要紧事?”
裴宴臣揉着她的手指头,认真说:“宜县是你的老家,等我们在京市办完婚礼后,回来宜县也办一场,好不好?”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是他的女人。
而他,是她的合法丈夫。
他要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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