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男人没受伤的地方开始冲水,一点也不敢垂眸看。
好在男人很老实,说的话算数,站着一动不动的,很配合她。
甚至还冷静、耐心地指导她。
几天没洗澡了,他身上的污泥很多,叫她拿起毛巾边刷边洗,避开他的伤处,一点点地洗干净。
花洒的水,沿着流畅的线条流下,一直蜿蜒至让人脸红心跳的隐秘之处。
男人身上肌肉块状分明,肌理结实,雄性荷尔蒙气息爆棚,配上那张刚毅清冷的脸,成熟又有魅力。
谢云隐脑袋昏昏沉沉的,肯定自己是喝多了,竟越看越想看,越看越想亲亲他。
太可怕了,心脏砰砰直跳。
男人人品可靠,总不会酒水有问题。
她甩甩头,很快把那种不理智的想法摒弃,索性转到男人的身后冲洗。
然而头顶的男人,是只惯会蛰伏的野兽,一直盯着她的细微变化。
就连女人变得急速的呼吸声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咬牙隐忍,女人的指揉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,都如同在他身上点火。
还没洗澡时,在沙发上,他就被她一触即燃,面对她,他从来没有别人想象中的理智,解皮带时更是险些失控。
不过是一直强撑着。
因为他答应了她。
今夜,为了养伤,他不做剧烈运动。
自然会守信。
不去亲她,不去碰她,不去主动。
但点起的火,总得有人灭,否则他会焚成灰烬。
女人又转到他身后,给他洗后背。
她好像很喜欢洗他的后背,前面和下面也不帮他洗,他把她攥过来两次了,现在,又跑到后面去洗,都快把他后背擦出血来了。
裴宴臣重新把她攥回来,双手抓着她的肩,低头看着她那张粉嫩欲滴的小脸,气息不稳,沉声问她:“怎么,还这么害羞?”
谢云隐咬着唇始终不说话,也不敢抬眼看他,手里的花洒都有些拿不稳。
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,看女人这么有意思,更起来逗弄她的心思。
五指徐徐刮过她熟透的半边脸,修长的指节顺势将她的下巴勾起来,眸色沉沉投向她,声音低低沉沉的,性感又撩人:“不敢看我?嗯?”
浴室里开的是温水,水声滴滴答答,每一声都扣人心弦。
谢云隐鼓着腮帮子倔强地抬眸看他,只堪堪一眼,水汽氤氲,朦胧了男人棱角分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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