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咬了咬唇,一怒之下,滑动了接听键,“喂!宋总有什么事吗。”
电话接通,那边立马响起宋骁的声音,“阿隐,我好想你!你听我说,网上我和姜导太太的绯闻纯属谣言,你千万别信,是有人要整我,才故意这么传的。”
谢云隐好想骂:想你个大头鬼!
一边和前任打电话,一边和现任亲密,她局促的握着手机的手,微微渗出了冷汗,只想早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场面。
她心神不宁,被男人重重地捏了一下腰窝,疼得“嘶”叫一声,厉声说:“那跟我没关系,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,我就先挂了。”
宋骁连忙说:“害我那个人,十有八九就是你的裴先生。”
末了,他机警地问,“你在做什么?”
裴宴臣亲了亲她的脸颊,薄唇就抵在手机上,声音磁性撩人,“告诉他,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谢云隐:“……”
她哪里还能不明白,裴宴臣的话看似说给她听,实则是故意说给宋骁听的。
刚才也是一时气急了,她才着了裴宴臣的激将法,早知道就不接了。
她不等宋骁再说什么,红着脸掐断语音电话。
一颗心在胸膛里砰砰乱撞,以她对裴宴臣的了解,接下来又要闹小脾气了。
还是在晚上,车窗外夜色正浓,遭殃的还是她。
想到这些后果,她在心底把宋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裴宴臣修长的手指,挑开她旗袍上的玉色盘扣,锐利的眸光在她脸上细细趋寻,手指忙着向下探去,在禁区的边缘盘旋,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问她:
“老婆,你觉得是我整的他吗?”
男人口中的“他”,谢云隐当然清楚说的是宋骁。
宋骁向她告状,网上的绯闻是裴宴臣搞的鬼。
虽然谢云隐也是这么认为,可能就是裴宴臣整的。
毕竟早上宋骁刚开罪了她和裴宴臣,下午立马被爆料,这速度之快,散布之广,也只有裴宴臣这位手段通天的云懿掌权人能干得出来。
但她才不敢直说心中想法,那样死得更快,男人发起脾气来,会把她往死里弄。
谢云隐不咸不淡地塞了句:“老公,他怎么样,跟你又没有关系。”
裴宴臣眉锋一挑,下颚线都绷紧了,眸光顿时变得阴鸷起来,修长的指节突然弯曲,“哦?”
旗袍下摆,不知怎么就到了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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