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王体中此人贪生怕死。他要总兵,不过是想骗取朝廷的粮饷名分。
如今命他出兵阻截阿济格,老臣以为,他没那个胆子去硬碰硬。”
侯恂也跟着附和:
“是啊陛下,五万流贼溃兵,看着唬人,真碰上满洲八旗,哪怕是败兵,估计也是一触即溃。
不能指望他们拦住阿济格。”
朱由检并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敲击着桌案。
李邦华略一沉吟,拱手奏请:
“陛下,我军在龙开河缴获建虏大量火炮。
何不遣人知会王体中,建虏重器尽失,战力大减。如此或许能壮他的胆子,逼他出兵。”
朱由检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。”
他转身看向帐外悬挂的舆图。
“阿济格虽然新败,但满洲精锐底子还在。
他一路西逃,为的是保全实力,绝不会在一座小小的兴国州外耽搁。
王体中只要不大开城门,清军大概率会放弃在兴国州休整,直接越过富水继续西进。”
“朕给他官职,派郑成功去富池口,不是真指望他能把阿济格全歼,是要逼他站队。
官职给了,圣旨下了,就看他王体中有没有胆量去接。”
“今日复明,明日又投虏,这种墙头草,大明要来何用?”朱由检冷哼。
“他若是敢出兵,哪怕只咬下阿济格一块肉,朕就认他这个副总兵;
他若是龟缩不出,甚至放建虏西去,等大军腾出手来,第一个剿的就是他!”
李邦华心头一凛,深深躬身:“陛下圣明,老臣受教。”
帐内众臣齐齐躬身:“陛下圣明!”
朱由检挥了挥衣袖,重新落座。
历史的泥沼里,多的是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军阀。
对付这些人,不能用仁义道德去感化,只能用刀锋和利益去威逼利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