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,重新靠回暖炉边的靠垫上,冲那名艺伎扬了扬下巴:“继续跳。”
副官躬身退出房间,轻轻拉上纸门。
走廊里冷风嗖嗖地灌进来,他站在门外,搓了搓被冻得发僵的手指,脸上的恭顺表情一点一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在辽西那边执行任务时,亲眼见过的一幕。
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,硬生生用双手撕开了一辆装甲车的铁门。
那老头最后被十几挺机枪交叉扫射才倒下,但在倒下之前,他已经杀了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副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虎口处那道旧伤疤,那是那次任务留下的。
“四个年轻人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纸门,里面又传出佐藤含糊不清的哼唱声和艺伎的木屐踩踏声。
副官沉默了片刻,转身快步走下楼梯。
不管少佐怎么想,他自己的小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