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信件全部倒在分拣台上,很快堆成了一小堆。
负责人搓着手说道:“公安同志,今天的信都在这里了,咱们一封一封找。”
小刘摘下手套,搓了搓冻僵的手指。
“大家分开找。粗草纸,没贴邮票,收件人写红星轧钢厂保卫科。符合这几个特征的,全都挑出来。”
几名民警和邮局工作人员马上动手。
信封在桌面上来回翻动,纸张摩擦声传遍了大厅。
一个小时过去,信件只剩下一半。
小刘揉了揉脖子,盯着分拣台上的信纸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最后十封信也被拆开检查。
没有举报信。
没有粗糙草纸。
连一封没贴邮票的信都没有。
小刘撑着桌沿说道:“把分拣筐再倒一遍,帆布袋也打开,边角都查清楚。”
众人又忙了好一阵,连桌下的废纸屑都翻了出来。
还是没有。
邮局负责人拿出记录册,翻到当天的收发记录,指着上面的时间说道:
“公安同志,邮筒每天按时间开箱,钥匙一直由我们保管。今天的信件数量和登记都对得上,您要找的信确实不在这里。”
小刘盯着那几页记录,牙根发酸。
交道口查不到,北新桥也查不到。
阎埠贵到底投没投信,已经不是一句“记错了”能够解释的了。
他走到办公桌边,抓起黑色摇把电话,转了几圈后,拨通交道口派出所的号码。
派出所审讯室里,阎埠贵闭着眼,双手合在一起,嘴里不停念叨:
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……”
只要信能找到,他顶多算恶意写信,工作丢了也还有机会保住人。
可要是信根本不存在,他半夜翻墙、躲巡逻、砸垃圾箱的事,就全成了说不清的疑点。
他正想着,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阎埠贵吓得肩膀一抖,睁眼看向电话。
赵所长拿起话筒。
“喂,小刘,查得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传来小刘的声音:
“所长,北新桥邮局翻遍了,根本没有!信件、分拣筐、收发记录全对过了,连没贴邮票的废纸都没有!”
小刘压着火说道:
“阎埠贵说的那封举报信,根本没进邮局。他这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!”
赵所长没有接话,只听着他把情况说完。
电话的声音不小,阎埠贵坐在旁边,听得断断续续,却已经听明白了。
他的手抓住椅子边缘,额头上的汗一颗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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