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在关公面前磕的响头,发的血誓,你全当放屁了?!”
“谁让你套上这身死人皮的?!”
“老夫今天非敲断你两条腿,也绝不让你坏了杨家的规矩!”
老头浑身发抖,手里那根红木拐杖带出一道破风声,照着女孩单薄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!
杨雨晴吓得抱住脑袋,缩在泥水里浑身发抖。
呼——!
红木拐杖在离她头皮不到两寸的地方,生生停住了。
一只算不上粗壮、却满是筋络的手掌凭空探出,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拐杖的雕花龙头。
杨定山咬死后槽牙,整个人往前压,吃奶的劲儿全压在手臂上,脸憋得一片紫红。
可那根沉重的拐杖,硬是没能再往下挪半分。
方既明手腕微微向上一抖。
一股刚猛霸道的力量顺着红木倒灌回去。
杨定山虎口瞬间发麻,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大步,后头的保镖慌忙上前把他死死扶住。
“教训孩子回你家祠堂去。”
方既明两手插回兜里,居高临下地瞧着老头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南山基地的地皮,轮不到你在这儿撒泼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方既明?!”
杨定山站稳脚跟,一把甩开保镖,独眼死死咬着方既明。
“拐带我外孙女学医,你存的什么黑心?!”
“我杨家执行家法,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什么插手?!”
方既明嗤笑出声,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这丫头的学籍在老子教务系统的抽屉里。”
“人只要进了南山基地的大铁门,她是成神还是成虫,那都是老子说了算。”
方既明眼皮一撩。
“别说你,今天就是阎王爷拿着生死簿来抢人,也得先在门卫室排号领表。”
“好!好一个狂妄的小辈!”
杨定山怒极而笑,干枯的手掌一把扯下右脸上的黑皮罩子。
整个右脸眼眶彻底凹陷,拳头大的深坑边缘,暗红色的扭曲伤疤像蜈蚣一样扒在皮肉上,狰狞刺目。
“你看清楚了!你睁大狗眼看看老夫这只眼睛!”
老头指着脸上的窟窿,嗓音像是带血的砂纸。
“学医?救人?!”
“当年老夫是省一院一把刀,救了几千条半死不活的命,倒贴了多少医药费?!”
“换来的是什么?!”
“就因为一条没抢救回来的醉鬼,那帮畜生拎着剔骨刀冲进急诊室,把我按在桌上,生生把这只眼睛挑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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