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深红帷幔，落在那扇紧闭的百叶窗上。
“差点忘记你了。”
下一秒，圣者面前那扇百叶窗无声地炸裂开来，细碎的木屑簌簌落下，他下意识抬手遮挡，再放下手臂时，时织织已经站在他面前。
眼底那簇绯色光焰正安静地燃烧着，将她平日里柔软无害的轮廓衬出几分令人不敢逼视的凛冽。
“你把我丢进安抚所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有这一刻？”
圣者没有回答，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，时织织也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“我不杀你，但你要向那些安抚者赎罪，从此不会再有安抚所了，琼会废除安抚者制度。”
“你在骗他们。”圣者的声音沙哑而干涩，“苏木根本就不打算把核心数据交出来，那些男人有多在乎你，他们根本不可能把你交给我。你什么都不缺，难道真的会心甘情愿牺牲自己去救和你毫不相干的人吗？我只能这样做，为了废土世界的未来，牺牲你一个又怎么样，那么多安抚者都在为此付出，你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肯？”
他在说到最后一句时甚至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困惑，他是真的不明白。
他知道时织织的身体可以治愈基因病。
那天在时织织的房间，时聿因辐射度过高加上能力使用过度，时织织的催化直接将他逼入失控状态，他看得很清楚，因为他见过无数人在他面前失控。
所以他也看到了时织织和时聿的那个吻，她的吻直接将失控边缘的时聿唤了回来，她身上的香气可以安抚躁动的基因病。
但这些都需要亲密接触，而她身边有那么多男人寸步不离地守着，他们强大、自私且偏执，是绝不会同意用这种方法的。
和苏木合作的风险很高，但他没有别的选择，大脑强化者本就凤毛麟角，更何况是苏木那种程度的。
可惜大半个月过去，他要是还看不出苏木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，那他这八十多年就白活了。
安抚所的计划是最后一步，也是他最后的退路，可惜就连这一步，也被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少女亲手毁掉了。
时织织原本已经打算转身的脚步停住了，她回过头，眼中的绯色光焰陡然亮了一度。
“她们是亲口跟你说过她愿意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圣者一愣，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，“愿不愿意重要吗？反正她们没有能力，存活能力本来就弱，能有这样的贡献已经是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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