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轻盈。
“红姑，你且退下。”
熟悉且悦耳的声音响起。
沈秋水一身白色宫装站在台阶上，衣袂垂落如流云，气度雍容。
“是。”徐红姑郑重躬身，退出了大殿。
婢女们纷纷退去，殿门缓缓合拢。
大殿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，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方才还能听到的风声与鸟鸣，此刻全部消失，四周静得可怕。
这一刻就算是灵源境高手，怕是也探听不到大殿里任何声音。
“弟子苏牧拜见师父。”苏牧九十度躬身，拱手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沈秋水踱步上前，一手按在了苏牧肩上。
“你还是很怕我？”她感受到苏牧一瞬间的肩膀抖动，便收了回去，没打算探查他体内情况。
苏牧索性也没遮掩，“弟子拜师才一月有余，还记得师父上次神威妙法，多少有些心有余悸。”
“呵呵。”沈秋水点了点头，害怕才是正常的，“好歹你很实诚，你要跟我说些师徒情深、忠心耿耿的屁话，那你会吃一些苦头。”
苏牧沉默着。
“这一次，你表现得很好，竟然连萧家三公子都打败了，非常好！
重澜灵体啊，位列灵体榜第三十二，比你的百战灵体还要高出十名。”沈秋水笑道。
“灵体榜？”苏牧面露疑惑，“还有这榜单？”
“呵呵，不知何人散播出来的灵体榜单，权威性不足，毕竟大乾王朝的灵体武者屈指可数，数据太少了。
按我说，你的百战灵体比重澜灵体更强，你觉得呢？”
沈秋水笑道。
苏牧摇摇头，“很难光靠输赢来评判高低，根基不同、底蕴不同乃至机缘都不一样，一时的输赢决定不了灵体强弱，更不代表武道的成就。”
沈秋水忽然惊讶看他两眼，缓缓点头，“说得不错，武道争锋，就看谁走得更远，不断突破自我。”
“你比他聪明。”
“谁？”苏牧疑惑抬头。
沈秋水没回答，负手转身，又走到了台阶上，背对着苏牧，“之前是我强迫让你拜师，这一点不得已而为之，但话说回来，当时你的处境，可谓是丧家之犬。
入我门下，我自会保你和苏家平安。除了是强迫以外，对你没有任何害处，相反有天大的好处。”
“弟子苏牧诚心拜您为师，那些旁枝末节不重要，谁待我好我很清楚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。”
苏牧单膝跪地，高声说道。
沈秋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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