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切磋的价值都没了。
他不屑得这么利用别人，还不如保持距离，免得徒增麻烦。
“阿月，替我送一送李师妹。”苏牧送到厅外，招了招手，示意附近婢女过来。
“不必了。那不打扰苏师兄了。”
李璇笑容很勉强，深深看一眼苏牧，转身快步离去。
她才走，徐红姑就从墙角走出来，“你与李璇这些外门弟子已经交过手了？”
苏牧目露不悦，“徐师姐很喜欢偷听别人讲话？”
“不是偷听，只是武者五感敏锐，就是数十米外的蚊蝇扇翅的声音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你们正常谈话，难道要我封闭听觉？”
徐红姑理直气壮道。
苏牧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比试前了解了解？依刚才的对话，他们还输了！
你赢了李璇、吴启明？她初入血窍境，想来那个吴启明，也有这个实力吧？
就算是比试，他们也绝不可能会甘心输给一个武脉境的！”
徐红姑目光锐利，似乎要看透苏牧。
“有什么奇怪，他们甚至连《心刀诀》都没资格修习，注定是三流武者。”苏牧微皱眉头，“换做徐师姐，绝对也能做到。”
“呵呵。”徐红姑摇摇头，背着手，“难说，一个最弱的血窍境武者，内劲至少比武脉圆满强上四倍，最弱的一道气劲，都能轻易洞穿武脉境武者的肉身。”
“徐师姐太谦虚了。”苏牧抱了抱拳，拿起剑，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，就不跟您聊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徐红姑转过身，随意品尝起了糕点，看也不看离去的苏牧，低声自语，“这小子身上秘密可真不少啊……不好女色，铁石心肠！主人原先那三位弟子，在这年纪，表现远不如他！”
“可明明有这实力和潜力，不久的将来，肯定能自己胜过方云华，偏偏要花大钱让我出手……难不成真的一早就知道方云华与季子明的关系了？”
“又不太可能，他不是蠢人……有我护持，性命无忧，又何必提前去招惹季子明？
不管方云华与季子明什么关系，他大可以在合适机会，比如内门比试、生死台等场所，光明正大将方云华斩杀，亲自报仇雪恨。
名正言顺，季子明到时候更没理由私下报复他，这才是正确的做法。”
徐红姑吃着糕点，怎么想都不对劲，绕了一圈，又绕回了原点，想不明白，“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方云华与季子明这层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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