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哀鸣，但依然死死趴在地上，哪怕被打死，它也不敢在那个恐怖存在面前站起来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比起主人的鞭子，那个存在的眼神更让它绝望。
“别打了！”
姜糯看不下去了。
她虽然不喜欢这只老虎刚才想咬大黄，但看到这人这么虐待动物，还是忍不住皱眉。
“它都吓尿了你还要打它，有没有点公德心啊？”姜糯指着地上的湿痕，“再说了，你把地弄这么脏，我师兄还得洗地。”
楚骁手里的动作一僵。
他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围观弟子，又看了看满地跪伏的灵兽，最后一咬牙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今天这脸是丢尽了。
再待下去，只会更难看。
“好……很好！”
楚骁收起鞭子，怨毒地盯着姜糯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姜糯，杂役峰，我记住了。”
他也不去管地上的赤焰虎，转身就走，连那只价值连城的灵兽都不要了。
“哎？你的猫不要了？”姜糯在他身后喊道，“不要我就拿去腌肉了啊！”
听到“腌肉”两个字，原本装死的赤焰虎浑身一激灵。
它也顾不上腿软了，四肢并用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，夹着尾巴像只大号耗子一样，疯了一样朝楚骁追去。
其他灵兽见带头的跑了，也纷纷如蒙大赦，甩开主人，撅着屁股四散奔逃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讨债队伍，转眼间跑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一地鸡毛和几滩不明液体。
姜糯嫌弃地掩住口鼻，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土：“啧，这帮人真没素质，随地大小便。”
大黄此时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真正的哈欠。
它看着楚骁狼狈逃窜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不屑，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呆头呆脑的傻狗模样，讨好地舔了舔姜糯的手背。
远处。
楚骁狂奔出几里地，直到确信那股恐怖的气息消失了，才敢停下来喘气。
赤焰虎追上来，委屈地想蹭蹭主人的腿。
“滚开！废物！”
楚骁一脚把老虎踹开，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他回头看向杂役峰的方向，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那一幕。
一只土狗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威压。
那就是姜糯。
“一定是用了什么禁药……”楚骁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，“或者是某种能模拟高阶妖兽气息的法宝……难怪那个废物敢接斗兽的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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