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的手，彻底松开了。
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他见过无数强者斗法，见过大能拼死搏杀。
但他从没见过，有人能把天道法则级的对手，像种葱一样种进地里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”掌门身旁的大长老牙齿打颤。
“别说话。”掌门声音压到了极点，生怕惊动了远处的姜糯，“那是规矩。她是在告诉我们，这片地，她说了算。”
绝望，恐惧，敬畏。
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如同无形的枷锁，死死套在了每一个修士的脖子上。
他们刚刚还妄想着靠人多势众，强抢这片灵粮。
现在，别说抢。
哪怕姜糯让他们自己跳进坑里当肥料，他们都不敢有一丝犹豫。
姜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她根本没往修士大军那边看一眼。那些人在她眼里，现在只是一群待分配的劳动力。
她转过身，对远处翻土车旁边喊了一声。
“四师兄，地平完了。可以干活了。”
安静的荒原上，终于有了别的声音。
啪。啪。啪。
清脆，刺耳，甚至带着一种难掩的兴奋节奏。
声音从红木长桌后方传出。
钱不空那双粗短的手指，正在黑铁算盘上飞速拨动。算珠碰撞的金属音，在每一个修士紧绷的神经上疯狂跳跃。
他身后，站着理好金丝眼镜的裴九算。
裴九算拍了拍面前那座堆积如山的玉简契约。
“各位。”
裴九算敲了敲桌子，嘴角勾起职业的微笑。
“武力展示环节结束。现在，我们该谈谈各位的饭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