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!一赔一!”
“赌他们能撑过一天!一赔十!”
“赌他们能活着走出来……一赔一万!”
一个从姬家逃出来的分支子弟,双眼血红。
把本命飞剑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老子押一万下品灵石!”
“赌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“姬家的仇,天道不报,龙冢来报!”
庄家一把收起飞剑。
笑得合不拢嘴。
根本没人买杂役峰赢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死局。
“走!去现场看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。
整个黑市的散修、赌徒、亡命之徒,全部双眼放光。
“听说那女的背篓里全是极品神药!”
“随便捡一根渣子都能发财!”
“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!”
城池上空。
密密麻麻的遁光冲天而起。
飞剑、飞舟、各种破烂飞行法器。
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。
几万名修士。
组成了一支庞大得令人发指的队伍。
朝着南方飞去。
他们不敢靠近龙冢。
但只要在安全线外看着那群疯子死,这就足够了。
这是一场修真界百年难得一遇的送葬观光团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沉重的履带无情地碾碎地上的枯骨。
正南方向的荒原上。
皮卡车底盘的阵法全速运转,带起一路狂沙。
顾榫坐在用铁木搭成的简易驾驶室里。
双手死死握着操纵杆。
木尺咬在嘴里。
大黄坐在副驾驶。
它嘴里叼着个超大号的空铁盆。
哈喇子顺着盆的边缘往下滴。
“汪。”
大黄用爪子拍了拍中控台。
嫌车开得太慢。
它已经闻到了前方飘来的陈年老骨头味。
虽然有点发霉,但量大管饱。
“别催。”
顾榫紧张地数着方向盘上的木纹。
“阵法快超载了。”
车厢后方。
姜糯盘腿坐在高高堆起的蛇皮袋上。
陆温辞正在旁边调整那些十三香麻袋的位置。
生怕等下颠簸洒出来。
姜糯单手托着下巴。
打了个巨大的哈欠。
眼角挤出两滴困乏的眼泪。
她揉了揉眼睛,无意间瞥了一眼顾榫在车厢旁边绑着的一块大铜镜。
铜镜里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。
天空黑压压的一片。
无数个细小的黑点,像是一群驱之不散的苍蝇。
死死地跟在皮卡扬起的灰尘后面。
姜糯眯起眼睛看了看。
“大师兄。”姜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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