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锁定了藤椅上的沈酌月。
天道封印。誓言反噬。
只要拔开这个塞子。属于退休女战神的真实气息就会彻底泄露。旧日的死敌会循着这股味道像疯狗一样咬过来,天上那几道等了她很多年的天劫也会直接劈在这座小山头上。
代价是她自己的命。
沈酌月没松手。她的拇指指腹抵在木塞边缘,硬生生将其往上顶出了一条极细的缝隙。
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压顺着那条缝溢了出来。
光幕外的白须长老双腿猛地一软,险些直接跪在地上。他惊骇欲绝地转头,看向那个平时只知道喝酒睡觉的废人峰主。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战栗感,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师父。”
一只沾着泥灰的手伸了过来。
力气出奇的大。
姜糯站在藤椅边。她的手掌一把攥住了沈酌月的手背。没有动用任何术法,纯粹凭借蛮力,硬生生把那个快要拔出来的木塞子,连同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,一起按回了酒壶里。
“吧嗒。”塞子扣紧了。
天空中的紫色雷云失去了目标,在黑色缝隙中盘旋了两圈,极其不甘地缓缓散去。院子里的温度重新回升。
沈酌月愣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徒弟。
姜糯用另一只手扯过旁边晾衣杆上的一条旧毯子。随便抖落了上面的草屑。然后盖在沈酌月身上,把那个惹祸的酒壶严严实实地捂在毯子底下。
“天凉。”姜糯弯下腰,帮她把毯子的边角掖在藤椅的缝隙里,防止漏风。“接着睡。”
沈酌月张了张嘴。
“地里来贼了。”姜糯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“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老人家活动筋骨。闪了腰还得去丹鼎阁买膏药。太贵了,不划算。”
沈酌月看着徒弟那张极其认真的脸。
她松开了紧握着酒壶的手。身子往后一仰,重新靠回藤椅的靠背上。闭上眼。
“别把血溅在刚洗的衣服上。”
“行。”
姜糯转过身。她隔着金色的光幕,看向天空。
天上的战船太多了。密密麻麻的修士踩着飞剑,把太阳光挡得死死的。灵压汇聚在一起,压得杂役峰的铁皮屋顶哗啦啦作响。
联军主将站在战车边缘,声音通过灵力扩音砸了下来。
“逍遥宗听着!最后十息!不交出姜糯,整座山头鸡犬不留!”
声音震耳欲聋。
姜糯眯起眼睛。她的视线穿透了那些刺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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