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无形的网兜住,迅速与旁边一名重伤的同伴缝合在一起。
死士们结成的战阵被闻织用几根粗麻线直接贯穿,像串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。他们越挣扎,麻线勒得越紧,最后连盔甲带骨头全被勒变形。
院子里只剩下细微的“噗噗”声。那是针穿透皮肉的动静。
就在闻织专心致志地处理这些材料时,侧面的阴影里滑出了一道瘦小的身影。
这名死士精通敛息之术,手中握着一块可以屏蔽神识的玉符。他没有攻击闻织,而是贴着地面的草皮,飞速滑向正屋。
屋里躺着真正的雇主悬赏目标。杀了里面那个睡觉的女人,任务就能交差。
死士轻巧地翻过游廊的栏杆,摸到了窗台下。
他判断闻织操控这么多丝线,绝对无暇顾及背后的动静。他反手握住一把淬满剧毒的墨绿色匕首,尖端对准薄薄的窗纸。
屋里隐隐传来说话声。
姜糯翻了个身,嘴巴吧唧了两下。
“四师兄,包子多放点葱……还要两个大鸡腿……”
趴在床脚的大黄连眼睛都没睁,耳朵抖了抖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。
死士眼中闪过凶光,握紧匕首的手腕骤然发力,准备捅破窗户跳进去。
庭院中央,闻织正在给一个三头六臂的作品打结。她用余光瞥见了窗下的黑影。
“别碰那个窗户,那是小师妹下午刚挑的窗纱。”
闻织语气很淡,手指却没有停下。
死士根本不予理会,匕首已经触碰到了窗纸。
地砖缝隙里,一根近乎透明的细线突然弹起。
丝线由下而上,贴着死士的手腕悄然划过。切口平滑无比。
死士没有感觉到疼痛,但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使不上力气了。紧接着,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握着匕首的手,正脱离他的身体向下坠落。
一只断手掉落在姜糯窗外,被闻织凌空用线卷走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