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传讯符散落一地。
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。
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、拿了他无数回扣的长老们,在更直接、更霸道的利益面前,毫不犹豫地把他踹进了阴沟里。
“执事!大事不好了!”
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地从丹房跑出来,手里捧着厚厚一摞账册,满头大汗,“库房那边出事了!刚才钱不空派人送来一份清单,说是各大长老用未来的丹药配额,抵扣了办卡的灵石。现在……咱们库房里的丹药,有一大半在名义上已经归杂役峰所有了!”
邱鹤龄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扶着汉白玉栏杆才没栽倒。
釜底抽薪。
这哪里是做生意,这是抄家!
钱不空不仅抢走了现在的客户,还锁死了丹鼎阁未来的现金流。从今天起,丹鼎阁炼出来的每一颗丹药,可能都是在给杂役峰打工。
“还有……”心腹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躲,“刚才外门那边传来消息,咱们阁里有不少弟子,偷偷去大食堂签了那个‘劳务抵债协议’。说是只要去端盘子洗碗,就能蹭到长生果的果皮吃……”
邱鹤龄猛地转头,看向丹房。
透过半开的窗户,他看见几个正在看火的低阶丹童,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眼神里满是憧憬,甚至有人在偷偷收拾包袱。
众叛亲离。
这就是他现在面临的局面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邱鹤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底泛起一丝疯狂的血丝,“既然你们不讲规矩,既然你们要把事情做绝……”
他一把推开心腹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,转身朝着丹鼎阁后山那片终年被地火笼罩的禁地走去。
“执事,您去哪?”心腹在后面喊道,“那些退单的违约金怎么算啊?”
“不算了!”邱鹤龄头也不回,声音阴冷得像从九幽地狱飘上来,“都要死……等阁主出关,他们都要死!”
通往后山禁地的小径上,铺满了厚厚的火山灰。这里是丹鼎阁的绝对禁区,也是整个逍遥宗火脉的汇聚点。
越往深处走,空气越是灼热,连空间都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。
邱鹤龄走得踉踉跄跄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。他想起了姜糯那个无辜又气人的吃相,想起了钱不空那张笑眯眯的脸,想起了陆温辞那把不屑一顾的菜刀。
杂役峰……
一群种地的泥腿子,凭什么骑在丹鼎阁头上?
他来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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