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从中间开火,打乱它们的阵脚。"他拿刺刀尖在兽道中部点了一下,"第二组,三班长带着,三个人,绕到兽道北面那堆乱石后面,封住它们的退路。枪一响,你们就锁死北头,不能让一匹狼从原路蹿回去。"
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矮崖顶上:"第三组,带两个人,摸到崖顶上去。不用多开枪,就蹲在上头盯着南边——有狼往崖顶蹿时,你们居高临下往下打,。"
"第四组,"他的刀尖移到西面那片开阔雪坡的位置,画了一个半弧,"李满仓,你带剩下的人,趴在坡面下头,以扇形散开。那是最后一道口子,东西南三面都堵死了,狼只能往西跑,可西面是一片空荡荡的雪坡,没遮没拦的,齐膝深的雪,狼跑不快。你们三个人守住那道坡,从下往上打,活靶子一样打。"
他把刺刀收回来,在雪地上把四条线重新描了一遍,确保每个人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和火力方向。
"都记住了: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先动,等它们全吃上了诱饵之后,听我枪响再开火。我第一枪开出去了,你们再动手。在我开枪之前——哪怕狼在你跟前舔爪子,也不许扣扳机。"
战士们互相看了看,点了头。三班长提着枪站起来,带着他的人猫腰往北面的乱石堆摸过去了。三个人绕到矮崖侧面,踩着积雪的岩缝往上爬,手脚并用,悄无声息地上了崖顶,隐没在那丛达子香灌木后面。李满仓冲剩下的几个人招了招手,往西面坡下跑了,各自找好了位置,身子往雪里一伏,枪口朝上架好。
林墨取出三班长背了一路的油布包。
狍子内脏已经冻得梆硬,可那股子用腥油膏拌过的冲味儿丝毫没减,绳子一解,一股腥膻焦糊的浓烈气息扑散开来,连旁边几个战士都往后缩了半步。林墨用刺刀把冻硬的内脏切了十几块,大小不一,大的有拳头大,小的像鸡蛋。
他拿着那些东西走到兽道边上,每隔十来步扔一块,从兽道北头一直撒到南头转弯处,最后又把最大的一块狍子肝切了几道口子,搁在最中间的一棵矮松底下。然后他退到矮崖根下,反身从背包里掏出那个粗布袋,抠了指甲盖大小的腥油膏,抹在矮崖跟前那丛达子香灌木的枯枝上——狼循着味儿过来,到了近前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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