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则半跪在另一侧，将缴获的苏制望远镜举到眼前，缓缓扫视着前方雾气缭绕、怪石耸立的陡崖上方。他的眉头紧锁，像老树皮一样皱在一起。
那楚克站在稍远处，他也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眼睛望着雾气深处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可林墨注意到了。
那楚克站的位置，正好是他们几个人形成的半圆形的缺口处。如果有人从那个方向摸过来，他会第一个发现。
他是在给他们放哨。
这人，嘴上不说话，可什么都懂。
“他们走不远，也不敢走太快。”林墨综合评估后终于开口，“这种地形，这种天气，快速移动等于找死。他们在找东西，就得一寸寸地搜。”
他指了指地面：“雾水重，他们踩过的地方，雪泥会有点不一样的反光，虽然很快会冻上。阿索克，巴图，注意看石头上的痕迹——蹭掉的青苔，刚崩落的新石屑。”
阿索克和巴图用力点头，将这些要点刻进脑子里。
这是比追踪野兽更精细的活计。追踪的是同样狡诈、且武装到牙齿的“两脚兽”。
那楚克也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凑近，只是站在林墨旁边，往地上看了一眼。然后他抬起头，朝左前方指了指。
那个方向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，岩石根部有几根被折断的枯草。那草茬子还是新鲜的，断口发白，没来得及变黄。
林墨心里一惊。
他怎么看见的？
那地方离这儿至少三十米，而且被雾气遮着，自己刚才根本没注意到。
他看了那楚克一眼。
那楚克没有看他，只是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，继续放哨。
“追！”
林墨一挥手。
五人一狗，如同捕猎前的狼群，悄无声息地沿着脚印，向陡崖上方那片被雾气和神秘笼罩的区域摸去。
紧张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战斗，或许在下一个转角就会爆发。
而远处，孟铁山他们又是否能在老金沟的迷雾中，守住先祖的秘密？
队伍再次启动。
速度比之前更慢，如同在雷区中挪步。每一步都要试探再三，每一步都要观察四周。
阿索克和巴图不再是简单的交替前进，而是变成了真正的“斥候”。
阿索克凭借年轻人特有的敏捷和锐利眼力，专注于发现最细微的近期活动痕迹。他像一只灵巧的雪貂，在岩石间穿梭，时不时蹲下，用手指轻轻拨开积雪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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