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一愣，随即脸色沉了下来，林柏也懵了，瞪大眼睛道：“什么？勾引姐夫？”
两人跟着李嬷嬷出了门，一眼就看见那个叫红杏的丫鬟跪在院子里，披头散发，衣衫不整，脸上满是泪痕。
见到小满出来，红杏赶紧上前跪着磕头:“大奶奶您听奴婢说，奴婢什么都不知道，也没有别的心思，奴婢只是单纯的去给老爷送茶水的呀！”
小满扶着肚子，慢慢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冷笑道：“穿成这样，说是去送茶水？你当我怀孕怀傻了？”
红杏哭着磕头：“大奶奶饶命！奴婢真的只是去送茶水，没有勾引老爷！是老爷误会了！求大奶奶明鉴！”
小满冷哼一声：“误会？你穿成这样，打扮成这样，大晚上去敲老爷的门，你跟我说是误会？”
红杏还要狡辩，小满已经懒得再听，挥挥手道：“李嬷嬷，明日一早，找人牙子来，把她发卖了。”
红杏脸色大变，跪着往前爬了几步，想去抱小满的腿，小满往后退了一步，李嬷嬷连忙挡在她前面。
红杏一转身，看见站在一旁的林柏，以为看到了救星，跪着扑过去，一把抱住林柏的腿，哭喊道：“大爷！大爷救救我！奴婢真的没有坏心思！”
林柏吓了一跳，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往后一跳，甩开她的手，骂道：“你干什么！不要脸的东西！居然敢勾引我姐夫，存心恶心我姐是不是！你还有脸求我！”
他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红杏对小满道：“媳妇，你处置！这种人不配留在府里！”
小满点点头，对李嬷嬷道：“明日一早，让所有下人都在院子里集合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她发卖了，让大家都看看，胆敢在周家做腌臜事，是什么下场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再让我发现有人动这种歪心思，就不是发卖那么简单了——直接乱棍打死！”
李嬷嬷福身，肃声道：“是，大奶奶。”
红杏瘫坐在地上，脸色灰败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。
月光冷冷地照在她身上，照着这场深夜的风波，也照着这座宅院里，不容动摇的规矩和威严。
———
林柏和小满回了房，关上门，屋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小满在桌边坐下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，她一手扶着肚子，一手按在桌上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林柏见状，连忙凑过去，轻轻给她顺气，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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