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限量,奴婢方才瞧了瞧,那几个公子模样都挺周正的,尤其是站在最前头那个穿月白长衫的,生得可真俊……”
玉珠不耐烦地摆摆手,打断她: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,谁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?我光顾着低头走路了,压根没抬头看。”
青竹不死心,凑过来小声道:“小姐,您就不好奇?万一里头有您中意的呢?”
玉珠瞪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中意有什么用?自古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又做不了主,中意不中意,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?”
她站起身,拍拍裙子,拿起石凳上的食盒,抬脚就走:“别磨蹭了,赶紧去给祖母送凉茶,送完了我好在祖母那边偷个懒,歇歇脚,这大热天的,我可不想再走来走去了。”
两个丫鬟连忙跟上,三人沿着小径,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她们走后,一旁的假山后头,慢慢走出一个人来。
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公子,身量颀长,肩宽腰窄,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衫,料子虽不算顶名贵,但裁剪合体,衬得他整个人英气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