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目,若有出入,当面说清,合作期限暂定三年,期满后双方协商续签。
第二份是关于在青阳县开铺子的,苏家协助周家引进胭脂、首饰、粮铺等货源,提供供货渠道和靠谱的师傅,周家自负盈亏,每年给苏家一定比例的“引路费”,具体数字也写得明明白白。
周悍看得很仔细,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,苏瑾父子也不催他,只是慢慢喝着茶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周悍抬起头,拱手道:“苏伯父,文璋兄,契书写得清楚明白,周某没有异议。”
苏瑾哈哈一笑,捋着胡须道:“好!那就签字画押!”
苏文璋递过毛笔,又端来印泥。
周悍提起笔,在两份契书上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,又按上鲜红的手印。
苏瑾和苏文璋也依次签字画押。
三份契书,一式两份,双方各执一份。
苏瑾收起自己那份,看着周悍,神色郑重起来:“周贤侄,从今往后,咱们两家就是同进同退的合作伙伴了,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周悍也郑重拱手:“苏伯父放心,周某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所托!”
苏文璋在一旁笑道:“爹,周兄,你们别光顾着说场面话,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,咱们得好好喝一杯!”
苏瑾摆手笑道:“不急不急,一会儿还要去接文琮和林松他们,等明日,咱们再好好喝!”
三人重新落座,喝着茶,说着闲话。
苏瑾忽然问道:“周贤侄,林松那孩子,日后有什么打算?是继续读书,准备三年后的会试,还是打算谋个前程?”
周悍放下茶盏,想了想,道:“这件事,家里还没有仔细商量过,不过依我看,林松既然有读书的天分,自然还是继续考为好,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也不能放弃,万一中了进士,那可是改换门庭的大事。”
苏瑾连连点头:“说得对!说得对!读书人,最要紧的就是这股心气,千万不能因为中了举人就松懈下来,三年后会试,一定要去试试!”
周悍道:“苏伯父说得是,等回去后,我会跟岳父岳母商量,让他们别急着给林松安排别的,先专心读书。”
苏瑾捋着胡须,忽然话锋一转:“周贤侄,说到这个,我倒想起一件事来。”
周悍看向他。
苏瑾笑道:“林松今年十七了吧?这个年纪,也该考虑婚事了,俗话说得好,洞房花烛夜,金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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