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南闯北这些年,自然知道养一个信差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简单雇个人跑腿,而是要有专门的马匹、专门的路线、专门的人手调度,甚至还要打点沿途的驿站关卡。
寻常商户,能托人捎带书信已是体面,能养得起专属信差的,那绝不是一般的人家。
果然,苏家的财力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。
他面上不显,只点头道:“苏伯父想得周到,那就劳烦张管事了。”
苏瑾摆摆手,又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自嘲的笑意:“周老弟可别见笑,我这也是忧心家里的生意,恨不得早一日看到成效,不瞒你说,这几日啊,我可真是愁得饭都吃不香,觉都睡不踏实,文璋那边布料生意卡着,我这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,这幸亏你来了,给我出了个好主意,我这心里总算松快些了。”
周悍连忙道:“苏伯父言重了,咱们两家有缘,互相帮衬是应当的,再说,这主意是苏伯父自己想到的,周某不过是顺着话头接了几句罢了。”
苏瑾哈哈大笑,指着周悍对苏文璋道:“文璋你听听,人家周老弟多会说话!明明是帮了咱们大忙,还偏说是咱们自己的主意,这才是会做人、会做事的样子!”
苏文璋笑着点头,看向周悍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亲近。
笑过之后,苏瑾想起一事,问道:“对了周老弟,你这次来府城,可是送你媳妇家的弟弟来赶考的?”
周悍点头:“正是,他们一行人如今住在城东租的小院里,跟着书院夫子和同窗一起,日夜苦读,我昨日刚到,先去看了他,见他一切安好,这才放心来拜访苏伯父。”
苏瑾眼睛一亮,笑道:“那可真是巧了!我家还有个不成器的二儿子,叫苏文琮,今年二十二了,如今也是秀才功名,这次也要下场,不过——”
他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:“这小子没有你小舅子有天赋,读书不算顶聪明,全靠一股子韧劲硬磨,如今都二十二了,才头一回下场考举人,不像你小舅子,年纪轻轻就敢下场,这是底气足啊!”
周悍忙道:“苏伯父过谦了,家弟这次考试,其实是他自己心急了,连书院的夫子都说,他可以再等两年,根基更稳些再下场,可这孩子心里有股劲儿,非想试试不可,我们做家人的,也拦不住,只能依着他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地接着道:“倒是贵府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