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陪着他走过不少地方的箱笼,先将几件换洗的细布中衣叠好放进去,又取过两件新做的春衫——都是秋霞前些日子送来的,用的上好的细棉布,针脚细密,领口袖口做得格外服帖。
“这件颜色深些的,路上穿,耐脏,”林桑一边叠一边念叨,“这件月白色的,到了府城拜见苏老板时穿,体面些。”
周悍坐在床边,看着她忙活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她又取过一个包袱,里头是几双新做的布鞋:“这是厚底的,走路稳当,赶路的时候穿,这是薄底的,到了府城见客时穿,轻便。”
周悍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是让我去赶考,还是去搬家?”
林桑瞪他一眼,却也忍不住笑了:“出门在外,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,多带些,有备无患。”
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递给他:“这是一百两碎银子,零花用,还有五百两银票,放在贴身的这个褡裢里,你收好,到了府城,该打点的打点,该请客的请客,别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