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点点头,让他们先下去安顿行李,稍后周悍自会来寻他们。
一切安排妥当,已是小半个时辰后,林桑坐在堂屋歇息,喝着秋菊端来的红枣茶,目光无意间扫过院里那几个正搬运东西、打扫角落的新面孔,忽然微微蹙起了眉。
周悍正好从外头进来,见她神色有异,忙问: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林桑摇摇头,指着院里道:“夫君,你看他们身上穿的……”
周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郑伯郑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补丁摞补丁;石家兄弟虽还算齐整,但也是粗布旧衣,颜色灰扑扑的,与这日渐兴旺的周家门庭,着实有些不相称。
他顿时明白了妻子的意思。
林桑道:“咱们家如今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,仆从下人进进出出,穿的太不像样,外人见了,难免说咱们苛待下人,或是说咱们家底子薄,我想着……是不是给他们每人做两身统一的衣裳?丫鬟、嬷嬷、小厮、门房,各有各的颜色款式,看着也齐整,显得咱们家有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