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认真道:“就是啊,姐夫,这几年铺子里的收益,您跟姐姐都坚持分我一成利,已经很多了,我跟林柏现在吃穿不愁,还能雇得起嬷嬷丫鬟伺候,手里也有积蓄,心里不知道多踏实、多感激,铺子挣钱我们也跟着有分成,真的不需要额外奖励了。”
周悍却坚持:“一码归一码,分成是你们应得的,这次开拓皮毛新路,是额外的功劳,必须奖!” 他想了想,道,“这样吧,我在县城给你们置办一处宅子,不是说要把你们分出去单过,咱们还是一家人,住在一起才热闹,这宅子算是给你们名下添一份产业,你们平时还住这边,宅子找人看着,等日后……万一咱们真要去府城发展,你们或许得过去住一阵,县城的宅子也算是个根基,如何?”
林柏一听,头摇得更厉害了:“姐夫,这可使不得!给了宅子我们也不去住,空着还得找人打理,多麻烦!不要不要,太破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