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制作,与以往纯布料成衣不同,难点在于皮毛的处理和结合,我挑了两位细心、手也最稳的师傅,”她看向两位年约三十、平日里以针脚细密匀称著称的绣娘,“周师傅,孙师傅,这次皮毛成衣的主体缝制,就拜托二位了,我会一直在旁,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问我。”
她又对沈娘子道:“沈娘子,您的苏绣手艺是铺子里最好的,这几件成衣上需要点缀的暗纹或小面积绣花,还得劳烦您亲自操刀或者指导,其余几位师傅,负责配合裁剪布料、缝制里衬、钉扣绊等辅助工作,咱们分工合作,务必把这几件‘头炮’打响。”
沈娘子郑重点头:“小满放心,我们一定尽力,” 其余绣娘也纷纷应和,既觉责任重大,又充满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制作正式开始,小满虽不亲自动手,却片刻不离。
她站在周师傅和孙师傅身边,仔细讲解:“缝皮毛时,针要从皮板底层穿过,尽量避开毛根,线要拉匀,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,不然缝好后要么不平整,要么容易开线,这两片银狐毛的接缝,要对准纹路,尽量隐蔽……” 她一边说,一边用镊子轻轻拨弄着皮片,示意下针的位置和角度。
遇到皮毛与锦缎结合的部位,她又会提醒:“这里,锦缎的缝份要留得稍宽一些,折进去,盖住皮毛的皮板边再缝合,这样既牢固,正面又看不到毛茬,边缘也平整……”
沈娘子那边,则在月白色的软烟罗上,用比发丝还细的银线,聚精会神地绣着疏落有致的折枝梅花,每一针都力求完美,让暗纹的光泽随着衣料摆动若隐若现。
一连几日,小满和林柏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铺子的后院里,一个在东厢房与皮料、刀具为伍,教导声、打磨声不绝;一个在西厢房与针线、绣架相伴,轻声细语地指导,间或响起绣娘们会意的低语和赞叹。
林桑身体稍有好转后,也时常由方嬷嬷陪着,慢慢踱到后院来看看进展,她站在厢房门口,并不进去打扰,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在皮料堆中沉稳指挥、耐心示范的模样;看着弟媳虽因有孕而略显丰腴,却眼神晶亮、条理分明地指导绣娘们的专注侧影。
一日傍晚,周悍处理完杂货铺的事务过来接林桑回家,夫妻二人站在廊下,看着东西厢房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和里面忙碌的人影。
林桑轻轻挽着周悍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感慨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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