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哥儿是个知道疼人的,”林桑欣慰地笑了,随即想起正事,“对了,听你姐夫信里说,你们这次凉州之行,收获极大?快跟我仔细说说。”
小满精神一振,将凉州之行的种种娓娓道来:“姐姐,这次真是多亏了文瑾哥意外与他叔父苏老板相认,我们是通过苏老板,才有机会接触到凉州最大的成衣铺‘风裘阁’,否则,凭我们几个外乡生面孔,别说学人家的皮毛工艺,就是想进去多看几眼都难,凉州那边,排外得很,轻易不和陌生商户深交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也是机缘巧合,‘风裘阁’的掌柜和老师傅们,正为成衣款式难以突破而发愁,我因着喜欢琢磨衣裳,便与他们交流了些中原、江南的服饰理念和设计巧思,没想到正中他们下怀,帮他们解决了一些难题,他们感念于此,这才破例,慷慨地让我们学习了皮毛从鞣制、选料、裁切到缝制成衣的全套工艺,现在林柏已经能独立完成一张皮子从头到尾的所有工序了,我也能独立制作皮毛成衣了。”
说着,小满解下身上那件月白银狐暗梅大氅,小心地展开,递给林桑看:“姐姐你看,这件大氅,就是我在凉州自己做的。”
林桑接过那件大氅,入手便觉不同,锦缎轻薄柔滑却厚实保暖,银狐毛洁白蓬松,触手温润。
她仔细看去,月白色的缎面上,银线绣出的暗纹梅花若隐若现,清雅至极;领口、袖口、下摆的银狐毛装饰恰到好处,既显华贵,又不臃肿;赤金錾花扣绊更是点睛之笔。
整件大氅线条流畅,既保留了氅衣的雍容气度,又充满了江南的灵秀韵味。
“我方才瞧你穿着,还以为是你在凉州买的精品,”林桑眼中满是惊艳,手指轻轻拂过那精致的暗绣,“现在看来,凉州本地怕是做不出这般精巧雅致的东西,他们那边的大氅,我也见过,多以厚重保暖、皮毛华丽堆砌见长,华贵是华贵,但总觉着有些‘浮’在表面,不如这件,将奢华轻盈地收敛于内,又兼顾了保暖,实在妙极!”
得到姐姐如此高的评价,小满心中欢喜,解释道:“这是我结合咱们中原女子穿衣喜好设计的,想着既要保暖,又不能失了风姿,风裘阁的柳师傅和赵掌柜见了,也都赞不绝口。”
林桑将大氅递还给小满,眼中闪烁着商人的敏锐光芒:“所以,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具体的想法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