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好不好?总不能一直留在凉州。”
她知道林柏归心似箭,也挂念家中姐姐和长辈,更想早点回去,用所学开拓自家事业。
这时,苏瑾朗声道:“林兄弟不必过于忧心,我的商队里,本就常年跟着一位大夫,虽非专精妇产,但寻常病症医术不在话下,路上有个头疼脑热都能及时照应,咱们一起走,车队庞大,行走更稳当,日程也可根据情况灵活调整,定会照顾好林二奶奶。”
听到苏瑾的商队配有大夫,且允诺同行照应,林柏心中的大石才算是稍稍落地,他感激地对苏瑾躬身:“如此,便要多劳苏伯父费心了!”
送走大夫,又简单用了些清淡的饭食,宴席便散了。
回到房中,只剩下夫妻二人时,那股巨大的、迟来的狂喜与激动才完全释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