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八日，算是把这些常见皮毛的拉伸平整功夫，学了个七八分精细，比我预想的要快，也扎实。”
林柏正用布巾擦着额角的汗，闻言心中一喜，脸上露出憨厚却明亮的笑容：“都是胡师傅您教得好，指点得细致。”
胡师傅摆摆手，目光扫过作坊里堆放的各类皮料，神情恢复了惯有的严肃：“拉伸平整只是第一步，是给皮毛‘塑形’，让它恢复最好的状态，接下来，才是真正见功夫、也决定一件皮毛成衣好坏与价值的关键——选料搭配，与下料裁切。”
他将林柏和小满引到作坊中央一张特别宽大、光滑如镜面的长条木案前，案上此刻空着，但旁边堆放着几摞已经过初步处理、按种类大致分好的皮毛，银狐、紫貂、火狐、玄狐、灰鼠……毛色光泽各异，如同一座座等待被赋予新生命的小山。
“你们看，”胡师傅随手拿起两张同是银狐的皮子，并排放在案上，“这两张皮，都叫银狐皮，乍看似乎差不多，但仔细看，”他指着其中一张，“这张毛色更白，几乎无杂色，针毛挺拔，绒毛厚密均匀，光泽也好。”
又指向另一张，“这张则略有些发黄，毛的密度也稍逊，光泽度差一些，若是做一件整皮大氅，自然要选用前一张这般顶级的皮子，方能显出华贵气派，若是做坎肩的镶边，或者与其他颜色皮毛拼接，用后一张，只要搭配得当，也能出彩，且成本低了许多。”
他又拿起一张紫貂皮和一张玄狐皮：“再看这两种，一紫黑，一纯黑，都是极贵重的皮料，但紫貂胜在轻柔细密，光泽幽雅，更适合贴身穿戴或做轻盈的披肩；玄狐则毛更长更蓬松，色泽如墨缎，气势更足，做大氅、斗篷的外层面料，更显雍容。”
胡师傅的目光转向小满：“林二奶奶，这根据毛色、品质、光泽、乃至手感进行挑选、搭配的活计，更考验眼力与对‘美’的把握，你画衣裳样子，讲究配色和谐、款式新颖，这份眼光，用在皮毛搭配上，正合适，一件上好的皮毛衣裳，绝不是将最好的皮子胡乱堆砌，而是要懂得‘因地制宜’，‘因材施艺’，哪部分该用顶级皮料凸显，哪部分可以用稍次但颜色协调的皮子衬托，如何用不同颜色、质感的皮毛拼接出独特的花纹或渐变效果……这些，就需要二奶奶你多费心了。”
小满听得极其认真，目光在那些皮毛上来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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