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险些晃出,心中先是“轰”地一下,如同被蜜糖灌满——他心中已有思慕之人?
他说只盼功成名就前去求娶……他喜欢吃自己做的鱼,上次虽拒绝了荷包,定是怕影响自己的名声!读书人最重礼仪规矩,他定是出于爱护才……对,一定是这样!
巨大的喜悦和羞涩瞬间冲上头顶,让她脸颊绯红,耳朵发烫,几乎要晕眩过去,她深吸几口气,才勉强稳住心神,只觉得脚下的地都变得绵软起来。
铺子里因着林松的到来和他现场挥毫的“文人雅事”,吸引了不少客人,这一日的生意格外红火。
春妮强压下心中的激荡,依旧忙前忙后,只是眼角余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端坐挥毫的身影,每看一眼,心里便甜一分。
等到午后,客流稍缓的间隙,春妮觑了个空。
她先到成衣铺那边,挑了几块新出的、模样最精致的点心,又沏了一杯清茶,放在托盘里,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,朝着杂货铺林松那张书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