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卖糖画的摊子前停留,看老师傅手腕翻转,顷刻间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龙凤;在卖小玩意的摊子上,林柏挑了一支镶嵌着细碎琉璃的银簪,亲手簪在小满发间,映着灯火,流光溢彩;
又去放了花灯,小满在粉色的荷花灯上写下“愿家人平安,铺子兴旺”,看着它缓缓飘远。
逛累了,就在路边小摊坐下,要两碗酒酿圆子,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。
灯火阑珊处,看着彼此被暖光映亮的眼睛,情意自然绵绵。
回到桂花巷宅子时,已是夜深,东厢房的灯亮了许久,床榻微响,夹杂着压低的笑语和喘息,羞得月亮都躲进云层,许久才肯探出头来。
第二日,林柏神清气爽,小满面若桃花,所有人又投入到摆货上货的忙碌中。
成衣区,春妮和沈娘子带着绣娘们将一件件成品熨烫平整,悬挂到相应的区域:
男款区简约挺括,女款区琳琅满目,儿童区活泼可爱,婚服区华贵隆重。
杂货区,林柏和许娘子以及小荷三人将胭脂水粉按色系排列,首饰摆进多宝格,琉璃摆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,每一处都力求精美。
三日后,辰时三刻,锦绣街中段。
两挂丈长的红鞭炮从屋檐垂下,地上铺着红色的毡垫,盖着红绸的匾额下,周悍、林桑并肩而立,林柏、小满、春妮、沈娘子等人分站两侧,连林松也穿着整齐的书院学服站在姐姐身边。
新招的绣娘们和杂货铺伙计也穿着统一的蓝色衣衫,精神抖擞。
铺子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多是女子,或结伴或带着丫鬟,好奇地朝里张望。
透过明亮的门窗,能看到里面雅致的陈设、悬挂的华美衣裳,还有那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首饰摆件。
这与她们平日逛的铺子很不一样,没有那么拥挤杂乱,反而像……像进了某个体面小姐的闺房?
“这铺子看着真气派!”
“那些衣服挂着的样式,好像跟平时见的不太一样?”
“你看那珠帘,那纱幔,真雅致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响起。
吉时到,周悍上前一步,对着围观人群拱手:“各位街坊邻里,夫人小姐们,今日‘周林杂货’与‘锦衣芳华’成衣铺新张开业,承蒙各位赏光!”
他朝林柏一点头,林柏立刻点燃了鞭炮引信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,红纸屑漫天飞舞,喜庆的气氛瞬间达到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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