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能很大。
不到一盏茶功夫,小伙计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手里晃着一串钥匙。
“客官,请!”牙人起身引路。
周悍和林桑也随之站起,走出牙行,春日明亮的阳光洒满安仁巷,两人跟着牙人往锦绣街方向走去。
牙人引着周悍和林桑,穿过熙攘的锦绣街主道,拐进一条略窄些的支巷,巷口正对着一家生意红火的胭脂铺,而他们要看的那间铺子,就在胭脂铺斜对面,坐北朝南,位置颇佳。
铺子此时关着门,门楣上挂着块旧匾,红漆斑驳,勉强能辨出“瑞丰绸缎”四个金字。
牙人掏出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开了门锁,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。
“二位请看,这门脸,两间宽,敞亮!”牙人率先走进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推销的热情。
阳光随着敞开的门倾泻而入,照亮了铺内,铺面确实宽敞,纵深也足,约有五六丈深,地上铺着青砖,虽有些磨损,但还算平整,墙壁刚粉刷过不久,显得雪白干净。
最妙的是,这铺面并非完全一通到底,而是在进深约三丈的地方,左右各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柱,柱子之间原本是作为隔断的板壁,如今已被拆得只剩框架,看上去就像一个天然的“门”字形结构,将整个空间隐约分成了前中后三部分。
林桑眼睛一亮,这格局,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!她拉着周悍走到那“门”字形框架前,小声又兴奋地说:“相公你看,这两根柱子,中间这片空处,不正像是镇上咱们两家铺子中间那道墙的位置吗?我们完全可以在这里砌一道薄墙,或者就做个月洞门,挂上珠帘、纱幔,不就把铺子自然隔成了两间?左边这间稍窄些,正好做杂货铺子,放胭脂水粉、精巧首饰;右边这间宽敞,做咱们的成衣铺子!”
周悍也仔细打量着,心中默默规划:“成衣铺这边,门口这片最亮堂的地方,可以摆上几个木模特,展示最新的成衣款式。
靠墙打一排顶天立地的货架,放布料和折叠好的成衣。
中间区域要宽敞,能放几套桌椅,供客人坐着喝茶、选样子、量尺寸。
最里面靠墙角,可以隔出两个小巧的试衣间,用屏风或厚布帘遮挡。”
他指着最靠里的区域:“那里光线稍暗,但安静,正好可以辟出一块地方,专门展示婚服和喜饽饽样品。”
林桑频频点头,思绪飞得更远:“杂货铺那边,进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