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,所以族长说的时候,我嘴上应着,心里没答应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油灯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花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王氏忽然开口:“孩子爹,我想了想……要不,就听悍子的吧。”
林老二一愣: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嗯,”王氏缓缓道,“咱们家能有今天,全靠着桑桑和悍子,没有他们,咱们还在土里刨食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钱,松哥儿能安心读书,也是因为家里不用他操心,有姐姐姐夫照应着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闪着光:“悍子不是外人,是咱们的女婿,是半个儿子,他愿意帮松哥儿,是看重这份亲情,也是看重松哥儿这个人。”
“咱们不能因为脸面,就耽误了孩子的前程,”王氏语气坚定起来,“我想好了,考上了,日后松哥儿就好好报答他姐姐跟姐夫;要是考不上,那就让松哥儿跟着他姐夫做生意,鞍前马后地帮忙,还这份人情。”
她握住林老二的手:“欠自己家人的,总比欠外人的强,往后,悍子就是咱们的亲儿子,咱们有什么好东西,就算两个儿子没有,也必须得有悍子的。”
林老二听着妻子的话,心里的疙瘩渐渐解开,是啊,悍子不是外人,这些年,他对待林家,比亲儿子还尽心。
“你说得对,”林老二终于点头,“那就按你说的办,就是……村里人说话可能会不好听,肯定会有人说咱们靠女婿,说松哥儿花姐夫的钱读书。”
王氏哼了一声:“日子是过给我们自己的,他们什么想法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他们爱说就说去,咱们家日子过好了,松哥儿有出息了,那才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就这么定了,等流水宴后,问问悍子怎么个章程,也早点让松哥儿继续去学习,可别耽误了孩子。”
“好,”林老二也下了决心,“明天开始,咱们就准备宴席,去问问族里,到时候找几个人帮忙,这次一定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他想了想,补充道:“还有松哥儿的老师跟同窗,也得请来喝杯酒才是。”
王氏点头:“是该请,特别是两位夫子,这些年没少费心。”
夫妻俩又商量了些细节,直到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,才吹灯歇下。
躺下后,两人却都睡不着。
王氏闭着眼,脑子里却还在转:去县城读书,松哥儿得住书院吧?那得准备被褥、衣裳、笔墨纸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