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悍粗粗一看,至少七八十号考生,加上送考的家人、夫子,黑压压一片。
有人安静站着,闭目养神;有人还在抓紧最后时间翻书;有父母拉着孩子细细叮嘱;也有家仆替少爷打着灯笼。
“看那边,”陈夫子低声说,“是县城刘员外家的公子,听说请了三位先生在家教了三年。”
众人望去,只见一辆青布马车旁,一个锦衣少年正由父母陪着。
那少年面色白皙,身形微胖,正不耐烦地听着母亲唠叨。
旁边两个家仆提着考篮,里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还有点心茶水。
李夫子把学生们聚到一处,最后嘱咐:“记住,进了考场莫要慌张,考题发下来,先通读一遍,心中有数再动笔,字要工整,卷面要干净,答完了,有时间就检查,莫要早早交卷。”
少年们齐齐应声:“记住了,夫子。”
陈夫子又道:“考完了,无论感觉如何,都莫要议论,等回了客栈,我们再细细说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