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秦骁一直站在旁边听着,此时见三人言语越发嚣张,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他虽未拔剑,但手已按在剑柄上,眼神冷厉:“我看谁敢。”
三个掌柜被他的气势所慑,齐齐退了一步。
刘福定了定神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周记欺人太甚!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威胁伤人!我们要报官!告你周记嚣张跋扈,不给其余商户活路,还要打杀我们!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:
“不用去镇衙了,本官这就过来了,你们要说什么,可以直接跟本官表达。”
几人回头,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穿着深青色官服,面容方正,不怒自威,正是此方镇上的镇令,陈镇令。
他身后跟着个四十出头的文士,穿着青色长衫,手里拿着册子和笔,正是镇衙的王书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