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再说,” 周大娘岔开话题,神色认真起来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桑桑生产在即,我估摸着,也就这个秋天了,悍子,稳婆、大夫,你可都提前请好、打好招呼了?到时候可不能抓瞎。”
周悍沉稳点头:“娘放心,早就安排妥了,稳婆就住在隔两条街的巷子里,是这一片最有经验的刘婆婆,已经说好了,等到日子近了,她会每日上门来看一次情况,仁和堂的大夫也打过招呼,若有需要,随时可请,药材补品,我也陆续在备着。”
周大娘这才放下心来,脸上笑意更深:“那就好,那就好!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,那明日,咱们再去集市上转转,多买些肉、菜、调料,还有粮食,把厨房和库房都堆满些,家里有粮,心里不慌!这日子啊,越过越有奔头了!”
橘黄的灯光笼罩着崭新的堂屋,一家人围坐笑谈,规划着充满烟火气与希望的未来,其乐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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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通往凉州的官道上,秋意已浓。
苏文瑾、林柏、赵铁生三人,跟着镇远镖局的赵镖头及其手下几位镖师,押着满载皮货的马车还有其他的货物,正日夜兼程。
这是他们三人第一次脱离周悍的带领,独自承担如此重要的远行和押货任务,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着,尤其是赵铁生,第一次出远门,心里更是紧张。
路上,三人总是不由自主地频频回头,望向那辆装载着皮货的马车,眼神里混合着紧张、警惕和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苏文瑾更是时不时就要假装整理行李,凑近车厢缝隙看看那些皮子是否安然无恙。
他们的紧张太过外露,很快就被经验老道的赵镖头察觉了。
这日午后歇脚时,赵镖头拎着水囊走过来,拍了拍挨着车辕坐得笔直的苏文瑾的肩膀,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:“苏秀才,放轻松些,你们这样总是盯着货看,心神不宁的,反而容易惹人注意,咱们这一路走的都是官道,又有我们镖局的旗子,寻常毛贼不敢轻易招惹,你们越显得紧张小心,落在某些人眼里,就越像是‘肥羊’。”
苏文瑾闻言,脸上一热,连忙点头:“赵镖头说的是,我们……我们没什么经验,让您见笑了。”
林柏和赵铁生也憨厚地挠头。
赵镖头笑了笑:“第一次走远路押货,都这样,记住,心里提着警惕,面上放轻松,该吃吃,该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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